面盆,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歪着脑袋,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蜷缩在笼子里的李在容。那眼神里混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戏谑,以及一种高高在上的道德优越感,仿佛他此刻不是端着枪的绑匪,而是某个国际慈善组织派来上门劝捐的志愿者。“我们托尼老大可是亲口说了,这次令尊交上来的赎金,会拿出十分之一来援助那些贫困国家的孩子们买粮食,建水井,盖学校,实打实地花在刀刃上。我就纳闷了,李公子,你们三星李家那么大的家业,你该不会连我们这些绑匪都比不过吧?连我们这种刀口上舔血过日子的人都惦记着做善事,你一个豪门贵公子,掏个百八十万就跟从身上拔根汗毛似的,居然还要犹豫?” 他说到“连我们这些绑匪都比不过”这几个字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语速,把每一个音节都咬得又重又长,像是一根钝钉子在一下一下地往李在容的自尊心上敲。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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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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