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峰影,横在了车窗的前面。友人告诉我,那是飘峰山。这嵯峨的、温润的、团团葱绿浮涌如浪的峰头,傲立在汩罗、平江、长沙三县的交界处,而繁花簇拥的阳坡,尽在长沙。它的蒸腾的绿雾,出岫便成为无尽的湘云;它的湍流的清泉,每一滴晶露,都溅成汩罗江上游的翡翠般的诗情。 由汩罗江我想到了屈原,他把自己烈火般的生命,终结在如此美丽的河流里——对于俗世,这是抗争;对于个人,这是一种永恒的艺术的选择。但我现在要说的不是屈原,而是另一位伟大的女性。在翩翩的紫燕刚刚衔起的薄薄的暮霭中,我的车,已停在她的故居的门前。 这是潇湘大地上最常见的乡舍。褐黄的斑驳的泥墙,留有雨水冲刷的痕迹;苍黑的长着针菲的屋瓦,尚氤氲着往昔的寂静。推开半掩的柴门,穿过小小的院庭,我脚步轻轻,一间房一间房的走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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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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