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地镇压,而是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精确。 它开始收“官子”——每落一子,必蚕食杨十三郎周围一寸“气”。这是钝刀子割肉,用最合规的方式,一点点挤干杨十三郎的生存空间。 杨十三郎能感觉到,随着黑子落下,脚下的棋盘在变硬,空气中的“理”在变稠。他那只嵌着灰色棋子的右眼,传来阵阵灼痛,仿佛里面有一团火在烧。 那是棋士在回收控制权。而左眼的那枚“棋眼”,则在疯狂跳动,透视着这片空间的本源。 在那金色的规则之网中,他看到了那条极其细微的“源”之线——连接着棋士空荡的左眼眶,穿过棋盘,直通黑色巨着的核心。 棋士不过是巨着伸出来的一只手,一个执子的工具。 “工具……也想当棋手?”杨十三郎心中冷笑。他不再抵挡,而是猛地将手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