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油画棒上,可这东西并非她真正的热爱,新鲜几天,她就打不起什么精神了。 工具被她丢在角落,逐渐落了灰。 她只能刷些短视频打发时间,偶尔会给周识鹤分享两条,但是周识鹤总没时间看,次数多了,她也不想分享了。 九月下旬,首都忽然变天,明明上半个月还热得无法出门,下半个月忽然就想穿羽绒服了。 这天变得太过迅猛,姜至衣服穿得太薄,下午就开始打喷嚏,临下班的点感觉头晕晕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点,刚从公司出去,就碰见在隔壁一家便利店不知等了多久的范雪虞。 她一看见姜至先是挥手,随后愣了愣,很快又指了指姜至身后,示意姜至向后看。 姜至没反应过来,慢半拍地回头,才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