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一过,驻扎在梅利顿的民兵团就要走了,小姑娘们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几乎处处能见到心灰意懒的景象。只有班纳特家的大姐和二姐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她们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照常进行她们的生活起居。然而,凯蒂和莉迪亚伤心到了极点,她们经常责备两个姐姐冷酷无情,难以理解家里怎么会有这么铁石心肠的人。 “天哪!我们会沦落到什么地步呀!我们该怎么办呀!”她们经常悲痛欲绝地嚷道,“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丽兹?” 那位多愁善感的母亲也跟着女儿们难过起来。她仍记得,二十五年前,她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并遭受了同样的痛苦。 “我记得可清楚了,”母亲说,“当年米勒上校那一团人调走的时候,我整整哭了两天两夜,心都给我哭碎了。” “反正我的心是碎了。”莉迪亚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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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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