胴体,那具神女之身乳间早已不再是冷玉,而是一具白皙滑腻,软绵绵的肉体。乳尖如朱砂点雪,一吹就颤;鹿耳抖动不止,尾巴微翘;穴口红肿敏感,只要轻轻一压那一团软肉,便能抽搐收紧,汁水直涌。 他清楚,只要稍一挺入,她就会在失控地喷出一股又一股水。 可他没有。 从那夜起,他换了法子。 他仍夜夜抚她、揉她、含弄她。 但不再给她。 每次都精准地在她高潮前抽身,指节明明抵在她穴口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偏偏不压下去;明明乳尖被他含到发抖,他却在乳汁要流出来时猛然松口。 女体被日复一日地调理得越来越敏感,穴口如今是糜烂的深红色,肉瓣勉强闭合着,一口气吹进去,都像是万蚁噬咬,恨不得被肉棒狠狠止痒。只要手指轻轻探入,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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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个酒而已,她倒霉地赔掉自己,还不知对方是谁。然而霉运继续,姐姐逼她嫁给自己不要的男人,只因他是Gay。Gay?太好了!她可以不用担心臭男人性骚扰。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