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了爹爹看书。弱水得意的心情一下子生出三分羞愧,心甘情愿的接受了爹爹的‘惩罚’,踢了软鞋爬上榻,在周蘅里侧躺下。 周蘅率先闭目做出休憩的样子,颈枕玉枕,身姿笔挺不适悠然,双手交握搭在小腹上,端端正正如一方玉砚,气息祥和。 弱水偏头看了看爹爹,然后学着爹爹的样子,也闭上眼。 窗上悬着的竹帘放下,岚光也变得柔和,水一样静谧地沉下来。 药枕散发着清香,弱水却躺不住的翻来覆去,尽管她已经接受了韩疏的安慰,但一闭眼她就忍不住在心里反复盘旋揣测自己未知的过去…… 从她睁眼那刻起,到今日已经过去几日了。 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对她的言谈举止都毫不怀疑,好像她原原本本就是殷弱水,但每每这个时候她都会忍不住回想起最初的醒来,那时心中...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