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给你交底,罪状可写,抓捕可办,但朕有言在先,今夜围剿秦家,皇室暗卫全员听令,只拿人,不伤人,秦家上下,无论老少妇孺,一根头发都不准伤,宅院财物封存,一切留待后续朕之决定!” 他没有彻底疯魔。 天玄帝心里清清楚楚,秦家根基太深,林洛兵权太重,他敢抓人,不敢杀人。 杀光秦家,林洛必定即刻起兵,弃临关防线,挥师回京,届时大乾江山分崩离析,他这个帝王,会沦为亡国之君。 抓人,是逼妥协,逼站队,立皇权威严。 留人,是留余地,留谈判筹码,留江山安稳。 利弊权衡,清醒至极。 来财胸腔剧烈起伏,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喘不上一口气,眼底光亮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满目疲惫与悲凉。 他懂了,皇帝从一开始就没想杀秦家,只是把秦家当成拿捏林洛、拿捏自己的棋子。 而他,是执棋的刀。 半晌,来财低下头,声音沙哑破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