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教官这会儿应该已经拿著保温杯,站在高台上检阅了。 可今天,高台上一片空荡。 “真奇怪。” 拉姆站在队列里,一边搓手哈气,一边四下张望。 “都五点半了,那个活阎王怎么还没来?” 她压低声音,捅了捅身边的键盘。 “你说……他是不是昨天打手冲打多了,睡死过去了?” “不可能。”键盘推了推鼻樑上满是雾气的眼镜,很肯定的说,“我长期观察过教官的生物钟,他这种人,就是世界末日了,也会准时爬起来折磨我们。” “迟到?不可能的。” “那这是怎么回事?”拉姆更想不通了,“难道是在憋什么大招?” 安然站在队伍最前面,脸上表情严肃,心里却有点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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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