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函谷关的天空之上,弥漫着一层化不开的铅灰色阴云,沉甸甸压在关城上方,连呼啸的风声都仿佛被这厚重的云气憋得低哑了几分。 风里裹着浓郁的血气,肃穆而厚重,混着枯草腥冷的气味,顺着关隘的缝隙往城头钻,每一缕都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城墙上,戍守的士卒攥着冰凉的戈柄,指尖早已冻得发麻,却没有人敢挪动分毫,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关外连绵不绝的汉军营垒,连呼吸都放得轻缓。 关外连绵不绝的汉军营垒,列阵严谨的阵型中,无数将士也都屏住了呼吸,刀枪映着日色透出冷冽寒光。 林牧勒马立在城墙下的护城河岸边上,一身青色铠甲沾着旧日斑驳的痕迹尘痕,看向对面河岸的三位须发已然染上白霜的老将,眼中满是复杂,拱手沉声道:“三位老前辈,晚辈今日身系关中千万生民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