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没有说话,但显然他也是同样想法。 “咯咯咯,我们这些人当然做不到。但是啊,圣杯这种东西,说到底当初也不过是因为我们这些人类的欲望而诞生,并不是真正高不可攀的圣器。它会感应到人类强烈的渴望,也会对那种渴望做出回应。” 间桐脏砚自说自话,也不管白明两人是否认同。 “老夫平生所见之人中再也没有任何人比诚那个孩子更渴望某种东西了,那种深沉至极的渴望、欲望,那强烈到连刻印虫都为之而改变的意念,可以说那个孩子正是为了圣杯而生,而圣杯,当初我们三人联手启动的这圣杯战争,也正应该为他而存在。” “那孩子...他到底在渴望着什么,到底在寻求什么?”白明忍不住皱眉问到。 脏砚用古怪的目光看着白明,表情似笑非笑,意味难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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