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口气,轻轻拍着盛斜阳的背。 直到少女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泪,他才缓缓的问:“阿盛,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名分,我很怕被上司为难。” 怕被上司为难分明只是个借口。 话很轻,像是一吹就散的雾,可盛斜阳分明听清楚了。 盛斜阳抬起头,看到他泛红的耳尖和脸,忽然记起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样子。 他从来没有拿她当菟丝花,没有以任何‘为你好’为名义的囚笼禁锢她。 他很好,而她也是。 棋逢对手,不外如是。 盛斜阳唇角扬起,勾了勾他的手指:“知道了,但还要看你的表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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