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堆得冒尖。 酱红色的燉五花肉咕嘟咕嘟冒著泡,肥油在汤汁里翻滚出诱人的光泽,刚出锅的白面馒头暄软蓬鬆,掰开还冒著热气 十架轰六的机组人员、飞虎团的营连骨干、机场的地勤代表围坐在一起,一个个脸上都带著酣畅淋漓的笑意。 “沈先生,这就是您说的茅台啊?” 飞行员赵大河捧著酒碗,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闻著就香!俺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喝!” 说著他一仰头,半碗酒下肚,砸了咂嘴,满脸陶醉:“果然是好酒!比咱们根据地的烧刀子强一百倍!” “那烧刀子喝下去跟吞刀子似的,这酒下肚,浑身都舒坦!” “那可不!这可是沈先生特意给咱们准备的庆功酒!” 高子龙笑著给眾人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