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仍旧扶在他腰上。岳华浓不明就里,讨好似的眨了眨眼睛。“还生我的气。” “生我自己的气。”江水深说。他放开岳华浓,在红漆斑驳的栏杆上坐下。 “是不是气自己不能跟我这样贱人划清界限?”岳华浓说。“你放心,看你没事我过两天就走了。不是为了躲你,主要为了躲何其繁。虽说解三声大难不死,观器楼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但何其繁怕的还真不是动作。他最怕的就是琐事。” “你躲他有什么用。”江水深不以为然。“你难道一辈子不回指月堂了?” “可能将来吧,但不是现在。”岳华浓说。“说起来好笑,我做梦也想着除掉何壁,以为只要没有他,我日子就会好过,好比渴求之物,百爪挠心,一刻也不能等。但如今梦想成真,我和指月堂之间的联系好似也淡薄了。” “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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