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和一节餐车,这还是我来西班牙之后第一次看到这样先进的火车,不久前加泰罗尼亚的火车还只有普通车厢。有两个侦探在我们的列车上来回转悠,挨个记下了每个外国人的名字。当他们在餐车上看到我们时,似乎立刻流露出了一种尊敬而略带兴奋的神情,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让人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就在六个月之前,那时无政府主义者仍权力在握,似乎只有无产阶级模样的人才能受到尊敬。当初来西班牙时,在从佩皮尼昂到塞贝尔斯的路上,一个推销员还一脸严肃地对我说:“你不能穿戴成这个样子去西班牙。赶快脱了那件高领衬衣,摘掉那条领带,否则巴塞罗那的人们会替你把它们从身上拽下来的。”虽然他的话听起来有些夸张,但是至少代表了当时多数人对加泰罗尼亚的认识。果然不出所料,进入西班牙边境后,一对穿戴考究的法国夫妇便被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卫兵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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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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