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嘴角牵到他的指尖,拉得细长暧昧,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 祁玥喘得胸口起伏,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盯着天花板发呆。 祁煦翻身下床,去了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时动作放得很轻。 他坐在床边,掀开被子,低头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她胸前被他自己留下的湿痕。毛巾柔软,温度恰到好处,滑过敏感的皮肤时带着细微的酥麻。 祁玥本就神志迷离,被这样温柔地侍奉对待,眼皮彻底合上,呼吸渐渐均匀,陷入了浅浅的睡梦。 祁煦擦完她的胸,又抬眼看她。 她侧着脸,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唇瓣微张,嘴角还残留一点未干的水光。他嘴角勾起一抹极轻的弧度。 他用毛巾另一角,轻轻擦去她嘴边残留的津液,动作细致得像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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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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