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边角。风扇在天板上转动,咯吱咯吱地响。 她有些茫然地坐起身来,记忆中的最后一帧画面依然是和l从镜像阿尔特利亚的天幕坠落。 而眼前却是写满公式的黑板。 那种割裂感,像是在耳膜里塞了两种不同的节拍器。 一边是战场的风声激盪,一边是课堂的窸窣,互相碾压,把神经压得发麻。 直觉告诉她,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变故,可这里的阳光、粉笔灰和风扇的热风却又逼真得过分。 就像是有人把她的思绪硬生生从战场抽离,丟进一滩温吞的水里,连呼吸都带著不真实感。 “还有五分钟下课,接下来我再讲最后一个题啊,大家翻开那个巩固三的第二小题。” 讲台上,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放下泡茶杯,瀰漫的粉笔灰被小蜜蜂扩音器的扬声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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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传说。有传说的地方就有故事。这是一个调教萝莉或被萝莉调教的故事。这是一个推倒女王或被女王推倒的故事。我们在江湖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