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哒走来走去。 古朴庭院浓荫蔽日,临水嘉轩,清风徐来,池塘里翠绿荷叶连天,秀丽的蓝翅蜻蜓振翅悬停于粉莲的花苞尖角,飞去时缦枝轻颤,四溅琉璃般的碎光。 唐殊头疼:“祖宗,这事咱们一开始不就商量好了吗?” “我以为你和我开玩笑呢!”唐宴原地起跳,竹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唐殊感觉自己最近偏头痛的老毛病越发严重,特别是唐宴一开口,简直是外置扳机点,臭小子发出一个音节他就头疼欲裂,恨不得拿斧子把自己脑袋劈开,将发作的那根神经挑出来。 “你不和她结婚你想和谁结婚?谁家好好的大小姐愿意来蹚唐家的这滩浑水?你也要十八岁了,清醒点!”唐殊倒了杯菊花茶,“她是你最好的选择。” “她怎么不算好好的大小姐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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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