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十六年的人生,直像是活过了几生几世。 他从少管所出来时穿的衣服,还是当时为了参加节目那叫作江原的警察给他买的,没什么任何独特之处,就只是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以及一条米色休闲裤,和他当时在节目中表现出来的形象很不相搭配,但他还是穿着它度过了他人生中最戏剧化的一段时光,直到进到这少管所来,才换上了囚服。 三年九个月,他终于脱下了那身,他竟然已经很习惯,也觉得很舒服的囚服,再次换上了这身滑稽的戏服——也不是哪个好心人,竟还将他这身戏服洗了洗,他凑近闻了闻,上边没有任何味道,或许当初是有,现在已经消散完了吧,一同那熟悉的洗衣凝珠味道,消散到连在记忆中都找寻不到了——他在里边长高了不少,少到当时还有些稍长的裤子,现在都快成为七分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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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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