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越发虚浮,高悬近天。极致的红与金,琉璃瓦、白玉砖……浓得蜜一般,流淌着。 几位似僧侣的人常从眼前匆匆走过。 即便见卿芷这样一个中原人,她们的问候仍是稍古的西域语言,似并不顾及她是否能听懂。 卿芷偶尔听不清明那些词,便只是微微颔首,不咸不淡。她与这西域的人,联系都很浅,也不必再深。 惟独一个例外。 有什么纠拧在心里,日复一日,发酵、膨胀,渍酸了,闷熟了,找不着名字。 并非想见靖川。 她们常常见着面,靖川也会与她一同进餐。隔着桌,眼尾一挑,扫过来,又收回,如无事发生过。 说不上来。 其实以往亦有过得不顺意,甚至在战乱中失去性命的后辈。她是听她们的死讯,甚至要去亲手带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