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浮动着槐花将谢未谢的甜腻,阳光明亮却不酷烈,透过高铁站巨大的玻璃顶棚,在地面投下清晰的光格。 我依旧穿着裙子,棉质的,长及脚踝。 里面并非真空,而是一条极薄的、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的棉质底裤。 这是经过漫长“测绘”后,我为自己选择的、介于“献礼”与“自在”之间的平衡点。 我知道,他期待的或许仍是那种毫无阻隔的触感,但如今的我,更想呈现的是一种有选择的打开——我保留一点织物,如同保留一点呼吸的余地,而这余地本身,是因为确信他足以理解并等待。 出站口人群熙攘。我没有刻意寻找,目光平静地掠过一张张陌生的脸。然后,像磁石的两极,在攒动的人头间隙,视线毫无意外地撞上了他。 他站在一根立柱旁,没穿厚重的军大衣,一件...
...
...
...
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