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晒得脚丫子暖洋洋的。 从窗外传来鸟叫声,叽叽喳喳的,是麻雀的声音。 空气中有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妈妈最喜欢的熏香,自从妈妈走后,她也照例每日点着。 林乔慢慢睁开眼睛,白色的天花板,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墙角延伸到吸顶灯旁边。吸顶灯此刻没有点亮,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在床上和地板上切出一道亮痕。 床头柜上摆着闹钟,7:15,数字在跳。旁边是手机,充电线还插着。 慢慢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睡衣:粉色的,棉质的,洗得已经有点泛白,上面已经起了一个个小棉球,是妈妈以前给她买的那套睡衣,她一直穿着。盖在身上的是熟悉的被子,枕着的是熟悉的枕头,熟悉的床头柜上熟悉的摆件。 林乔脑袋有点晕沉沉,好像做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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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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