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子里疯跑,脚下乱石嶙峋,尖锐的树枝横亘前路,一道道狠狠刮过他的脸颊、手背、小臂,割裂皮肉,细碎的血珠不断渗出、滑落。 右腿断裂的骨茬刺破皮肉,狰狞外露,每跑动一步,都是钻心刺骨的剧痛,骨头错位的钝痛顺着神经蔓延全身,可他感觉不到疼,又或者,是心底的痛早已盖过了肉身所有的折磨。 视野尽头,一块冰冷的巨石静静伫立,山猫一动不动地躺在上面,像一具冰冷的死尸。 赫寒红着眼,喘着粗气,拖着残腿一步步挪过去,用尽浑身最后一丝力气,将沉重的躯体狠狠拖拽到地面。 眼前这个人,是烧掉赫眠、毁掉他所有人生的罪魁祸首。 无边的恨意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拔出腰间的枪,手臂颤抖,枪口死死对准山猫的头颅,扣动扳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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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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