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号逃离故乡。在日记中他悲伤地称自己的南下是“窜迹粤港,万非得已”[52],来自江南的他对岭南“一身作客,四顾皆海”的日子并不满意,感叹自己在这里“山赭石顽,地狭民鄙,烈日炎风”,“无书少读,无人与言”[53]。之所以在此恋恋不去,不过是“隐身绝岛,稍远祸机”[54]。在这里,他虽得到一份协助英华书院院长理雅各的工作,从事翻译工作,但开始时他甚感凄凉,对未来悲观无望,似乎余生只能聊自排遣。[55] 然而正是在这个远离内地的弹丸之地,王韬意外成为一名“历史性”报人,并为自己赢得了始料不及的社会地位,而那些同时代的众多科举成功者则多被淹没在滚滚历史红尘之中,无声无息。 王韬的报人之路充满了偶然、无奈与被迫,此时,报刊远没有成为一种独立势力,报人也没有被视为值得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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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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