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空空如也,转身一看,温觅正趴在床边撑著下巴眨著水灵灵的眼睛望著他。 贺觉总觉得她的笑容有点…狡黠? “宝宝,”他莫名紧张,手里揪著被子,“怎…怎么了吗?” 温觅对著他笑,什么也不说。 贺觉更慌了,“米米,你別笑了哥哥害怕。” “哥哥,你看这个!”她把屏幕懟到他面前,“视频里这个晕晕乎乎的小企鹅一样的男人这是谁呀?这么可爱?” 贺觉用脚趾头去想都知道温觅说的那个人是他。 他甚至不敢再看第二眼,“…宝宝,其实我有第二人格你信吗?” 温觅笑著摇头。 接下来几个小时,老宅的人都能看见温觅举著手机追著贺觉跑的场景。 “哥哥,你看这里,你这样好可爱脸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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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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