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晴的天开了撕一道口子,微光落下来,湿滑的青石板路泛着白光,许久未走,但曾经又走过许久,“哒哒哒”的触感一瞬将记忆唤醒。 虽然没说叫人来接,但到了后发消息竟一个人也没回他,大门口没人,路上也没人,这多少让他有点失望。 什么嘛,之前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这么快就把他给忘了? 祝池垂着脑袋,见状将脚边的石子踢飞出去,自认为没用多大劲儿,石子却直直飞出老远,正中对面来人的脚踝。 糟糕,玩脱了。 祝池目光顺着往上看,刚要道歉,就看见那人手捧鲜花向他款款走来。 他心一沉,头抬得更缓了,想着大概是要坏了人如鲜花般灿烂的心情。 等到那人就要走到他面前,路旁突然响起“嘭嘭”几声,炸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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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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