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武器铺的柜台,右手垂在身侧。那道黑线已经过了肘部,停在肱二头肌中间,像一条被冻住的蛇。他手掌上的旧伤疤在煤油灯下泛着白,和黑线形成一种诡异的对比。 “确定。”他说,“我的感知范围大概能覆盖整个罗格镇。除了时雨和鬼刀,还有三把——一把在港口方向,两把在一起,在城镇中心的位置。” “港口。”达斯琪把眼镜戴正,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罗格镇港口今天停靠的船只有三艘。一艘商船,一艘渔船,一艘——”她顿了顿,“海军巡逻舰。编号G-218,今天下午四点靠港,补充淡水和食物。” “海军巡逻舰上不可能有名刀。”巴基说,“除非是——” “除非是海军本部的人。”莫克接话,“但G-218是东海支部的船,东海支部没有配发名刀的先例。” 达斯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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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什么,亲情是什么,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他错误的放弃爱她,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过度在乎是魔鬼,过度贪婪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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