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重诲脸上了。 安重诲铁青着脸反击:“馆陶的事,自有魏州节度使处置,不劳任相操心!” “魏州节度使?”任圜冷笑,“安枢密,您敢说魏州节度使不是您的人?让他自查?查出来的结果您信吗?” 这话等于是在朝堂上公开指控安重诲结党营私。 满朝文武大气都不敢出。 李嗣源坐在龙椅上,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他看了看义愤填膺的任圜,又看了看面沉似水的安重诲,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当得实在憋屈——明明是天下之主,却天天要给两个大臣拉架,这叫什么事儿? “够了!”李嗣源一拍龙椅扶手,罕见地发了火,“馆陶的事,朕会派御史台彻查,你们两个都别再吵了!” 散朝之后,安重诲回到府中,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两个时辰。 天色渐暗,烛火摇曳。他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眼神幽深得像是结了冰的古井。 “老爷,”管家在门外小心翼翼地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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