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穹顶那种极薄极轻极高极透的冰片风鸣。是“松”——是这片从创世初期就被折进褶皱里、从未被任何存在触碰过的绝对原始区域,在旧心离开凹坑的瞬间,忽然松开了。像一只手攥了无数年的拳头,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掌心里什么都没有,但松开的那一刻,整个手臂都在轻轻发抖。夹缝在发抖。母皇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她掌心叶子里的旧心刚和互拼心并排跳了第一下,脚下的旧河床刨痕——不,夹缝里没有旧河床刨痕,是基座表面那层极薄极古极老极旧极不起眼的沉积层——开始出现裂纹。 “不是裂纹。”散修蹲下去,用指尖碰了碰沉积层表面那些正在蔓延的细纹,碰完之后脸色变了,“是路径在碎。旧心在凹坑里待了这么多年,它的心跳波纹是夹缝内部唯一的稳定结构。夹缝没有法则,旧心的波纹就是法则。现在旧心被我们接走了,波纹源没了,夹缝正在失去它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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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