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习字,甚至端茶碗都会疼得指尖发颤。他整日困在榻上,看着窗外积雪一点点融化,心里空落落的。 “公子,该喝药了。”素弦端着药碗进来,褐色的药汁冒着热气。 阿玖瞥了一眼,别过脸:“放着吧。” “公子……”素弦眼眶红了,“您已经两顿没喝药了。太医说这药不能断,断了手伤好得慢,喘症也容易复发。” “反正也好不了。”阿玖声音闷闷的,“养了这么久,还是疼。弹不了琴,写不了字,我在这府里……还有什么用?” 他说着,眼圈也红了。不是故意矫情,是真的怕。怕自己成了废人,怕殿下厌弃,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转眼成空。 尤其是……听说那位新入府的陈公子,虽也病弱,却博学多才,连正君都对他另眼相看。 那他呢?除了这张脸,这身病,还有什么? “公子别胡说。”素弦跪在榻前,将药碗捧到他面前,“殿下对公子的心意,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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