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马良的笔,令他无法再创造一样。 “顾虑也好,请求也好,又或者开玩笑的肉麻话也好,我能接住,都告诉我吧,不要自己一个人消化了,我爱你,做好了成为你的一部分的准备,轲家军永远追随你。嗯?宝宝哭了吗?” 唐轲拼命地撅嘴,还是没能把泪水憋回去,吸鼻涕的声响划破天际,“感觉你是那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miku求婚然后在婚礼上跳宅舞的人。” 傅裕发出一声轻笑:“我不会跳舞。” “你学。” “好,我学,” “你……”唐轲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阴险的肯定型人格。” “梦男的基本素养罢了。” “你怎么什么词都知道……” “看了你写的同人文,我的世界观又更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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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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