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蓄的心结解开了,屋外的月牙更亮了。 傅戎炡落了很多次眼泪,一遍遍坦露心意,列举着从前的过错。 大大小小,事无巨细,像个吝啬的守财奴和小工斤斤计较。 后来,他说哑了嗓子,哭肿了眼睛。 我没感到困意,和衣倒下睡着了。 慌张醒来时,傅戎炡正规规矩矩地躺在我旁边。 长而翘的睫毛闪动着,黑眸深邃,又怯又喜。 眼周染了一层乌黑,似是一夜未眠,翕张的嘴唇干涩皴皮,整个人犹如大病初愈。 “一夜……没睡?” 话一出,我两颊滚烫。 傅戎炡伸手,温凉的指尖拨开我额前的乱发。 “不敢睡,怕醒来你就不见了。” “傅戎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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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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