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龙后背上,勒住他的脖子不断挑衅地叫嚷道,身上廉价西服的标签甚至还没有扯断,但话语里满是与阳雨等人重逢的兴奋和喜悦。 “呦,阳亭长来啦,我们都等你好久了,我还以为你又看到哪个敌人营地,自己冲出去围剿了,我们正在商量要不要去支援你。” 一名带着眼镜,身穿略显陈旧西装的中年男子,将年轻男子从宫鸣龙的背后拎了下来,拍了拍一旁叶桥的肩膀,带着一丝调侃的笑容,用阳雨当初在柏林战争中的鲁莽行为开玩笑。 “没有没有,雨哥,赵哥和你开玩笑呢。”一名穿着崭新西装,但是同样没有摘下吊牌,年纪二十五六岁,身形壮硕,但面容老实且憨厚,有些好奇地搓了搓阳雨身上中山装的布料。 “哇,雨哥,你这身衣服真不错,我这件是和谢安一起在路边卖的,吊牌都没摘,谢安说宴会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