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表情,但他的站姿依然笔直,呼吸也依然平稳。人族的阵列在令旗落下后开始重新收拢,伤员被后送到城墙内侧的临时救治点,阵亡者的遗体被小心地抬放到另一侧,统一排列整齐。活着的人开始清理战场,将还能使用的箭矢和法器从残骸中回收,将灵兽骑队散落的电光骑枪一根根捡回来。 柳永从高处慢慢走下来,他的短刃一直没有出鞘,但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衣料贴在皮肤上,被风吹过时有些凉。他走到阵列边缘,站在一块略微隆起的土坡上,望向荒地的尽头。那里已经没有了第七波兽潮的踪影,只剩下遍地的战斗痕迹和正在消散的尘土。远处的地平线上空无一物,只有西斜的阳光将荒地的起伏轮廓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骨哨的声音早就听不到了,那些挂着骨哨的逃散者也已经从视野中消失,只在荒地上留下一串逐渐模糊的蹄印,通向更远的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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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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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传说。有传说的地方就有故事。这是一个调教萝莉或被萝莉调教的故事。这是一个推倒女王或被女王推倒的故事。我们在江湖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