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秋夜的风灌进来,带着桂花若有若无的香气,吹得烛火一阵乱晃。 “太白犯岁,这是天象,谁也做不了假。可天象之后跟着的谶语,必定是人为。”她转过头,目光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清明,“怕是有人要对父亲动手。” 舆论战这烂招她也用过。若说没人敢对当朝宰相动手?她不是也对郭钊动过手? 李德裕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的确不得不防。淄青李师道财大气粗,手下养着不知多少死士;成德王承宗世代割据,手段向来阴狠;淮西吴家如今被咱们断了财路,更是怀恨在心。父亲未必嗅不到里头的阴谋,只是敌暗我明,怕是防不胜防。” 想到郭钊那事,李德裕捏着密报的指尖微微发白。 “那就上一道折子,奏请回京朝正。此时出发,正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