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黄土,扬起烟尘。申生笔直地站在车上,没有回头。他知道父亲在看着,也知道许多人在看着。他不能露出丝毫犹豫,不能有丝毫软弱。 军队如一条长龙,向东而去。城楼在身后越来越小,终于消失在地平线下。 直到这时,申生才允许自己放松一点。他扶着车轼,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偏衣的领口很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腰间的金玦随着颠簸不断敲击玉佩,叮当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 “殿下。”驾车的赵夙低声说,“已离城二十里。” 申生点点头,终于回头看了一眼。来路空荡,只有漫天的尘土。绛城,父亲,骊姬,奚齐,朝堂的暗流,士蔿的警告,里克的忧虑——都被抛在身后了。 前面是东山,是皋落氏,是战场。 也好,他想。战场上只有敌人和朋友,没有猜忌,没有试探,没有这些让人心力交瘁的纠葛。在战场上,他至少知道自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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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天骄,无冕邪皇得洪元天地至宝穿越异世,身家卑微遭尽冷眼,却无一在怀。身怀绝世宝典修得无上神功,隐于大市弄天下于股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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