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盯着舆图:“摸清庄子布局情况,这个陈钊最在行。” 话音刚落,陈钊就进了门。 “姑娘!”陈钊立在门口同元扶妤行礼。 元扶妤立在桌案后皱眉,歪头打量着陈钊肿得老高侧脸鞭痕:“像是……玄鹰卫的鞭子才能抽出来的伤?” 伤口陈钊来前是处理过的。 原本他是想,若自家姑娘追问起,便说走路的时候有人骑马通过,不小心抽了他一鞭子。 见没能瞒过元扶妤,陈钊略有些尴尬,道:“我见到了谢大人,传话时有些着急,上前抓住谢大人的缰绳,挨了一鞭。” 元扶妤将手中紫毫笔丢在桌案上,伸手接过锦书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他问你是谁看守沈恒礼了?” 陈钊点了点头:“不过后来谢大人也没有追究,只说让我护好姑娘。” 吴平安望着陈钊满目愧疚,他低头咬牙,再抬头看向元扶妤时眸色坚定:“都是我大意才让沈先生发生意外,姑娘……把我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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