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颧骨的轮廓比同龄人明显。 父亲从屋里出来,站在廊下,手里攥着一瓶二锅头,已经空了大半。 沉默持续了很久。 “要不是你那天感冒发烧,你妈会连夜往回赶?” 父亲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终于忍不住要把这句话说出来。 江风烧纸钱的动作停了。 “大半夜,下着雨,两百公里的路,就因为你一个电话……” 父亲又絮叨着。 纸钱被风吹散,火星子落在江风手背上,他没躲。 “你觉得是我害死了妈?”江风站起来,转过身。 父亲没说话,仰头灌了一口酒。 这个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具杀伤力。 江风盯着父亲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种笑比哭还难看。 “行。” 他转身就走。 “你去哪?”父亲在身后喊。 江风没回头。 他走得越来越快,从走变成跑。 雨已经停了,但路面还是湿的,他的布鞋踩在水洼里,溅起泥点子打在裤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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