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其实内心是心疼姐姐的。 但这几日相处下来,安岚不自觉地又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 “冷安宁,你不是说你要去找尊将吗?干嘛天天拉着我来泡澡?” “泡澡,就是去见院长的第一步,”冷安宁闭着眼睛道,“周北念说的。” “你这么相信她?” “你不信?” “信,但是尊将告诉我不要全信她的。” “放心吧,”冷安宁道,“我有分寸。” “哦”安岚嘟囔了两句不知道什么,随后道,“冷安宁,你说尊将在那个世界过得好吗?” 闻言,冷安宁睁开眼睛,看着安岚答非所问道:“这两年,我新交了一个朋友,叫刀二。” “我知道刀二,我跟他一起打过架,在广陵。” “嗯,刀二说我很像院长。”冷安宁想了想又补充道,“或者说,是以前的院长,你觉得我像吗?” “是有一点。” “嗯,”冷安宁点点头,“那就好。” “歪?什么意思啊?”安岚一头...
...
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