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站在客梯旁边守着,等于明明白白告诉每一个走出电梯的人,我在等谁。 备餐间的门朝里开。 我将门推开一道窄缝,侧身藏进里面。 角落里的制冰机正在运转,低沉的嗡鸣持续不断。 每隔一会儿,内部便传来“哗啦”一声,积存的冰块自行塌下去一层。 透过门缝,正好可以看见走廊尽头的一小段,以及1801那扇紧闭的房门。 我在门后站了整整三十七分钟。 那扇门终于打开。 妈妈从房里走了出来。 她一只手扶着门框,转身把门轻轻带上,另一只手拎着随身的小包。 黑色短裙已经重新拉平,腰间和膝盖上方的褶皱也被整理过。 头发依旧扎着,可那根发圈已经松到后颈的位置,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