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坐了下来,厉宁轻声道:“老魏,你我不是外人,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将我当成外人,至少本侯一直都还将你当成是自己的兄弟。” “毕竟当年你我是一起从西北杀出来的,当然了,基本上都是你在厮杀保护我。” 魏血鹰眼眶微微泛红,他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露出了那有些狰狞的面容,之前魏血鹰在草原的时候被虫刑所伤,留下了疤。 “侯爷,那段日子末将终生难忘,当初末将不能跟着您一起去北寒,对于末将来说也一直是遗憾,但没办法,陛下是末将最初的主子,一直都是。” 厉宁轻笑了一下:“说的好像我和陛下不是一条心一样,难道我是陛下的敌人啊?” “还是说在你们心里,我已经和陛下站在了对立面?” “陛下也是我的主子,所以你从一开始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