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小区的空气透着一股闷闷的未干透的湿热,像一层扯不破的半透明薄膜,紧紧地包裹住身体。 天气真正开始热起来了。 床头柜那只没喝完的水杯。杯底有一圈干涸的水痕,像她没收拾完的心绪,安静地贴着玻璃底部,等待下一次灌满又冷却。 她不太能耐热,尤其是梅雨季潮湿得像青蛙卵的闷热,总让她有种错觉——不是醒了,而是从梦里蜕了层皮出来。 今早她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衣料是之前买的日系牌子,袖口有微褶,材质很轻,贴上身的时候几乎没有重量。 她把袖子卷到手肘,衣角扎进浅灰色的半身裙里,动作小心而干净。 她站在镜子前,系紧发圈。 镜中的她眼神平稳,唇角无波,像正准备出门,又像刚回过神。...
他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他有绝世无双的战力和医术,但为报恩,褪去荣耀,忍辱五年,却发现自己报错了恩情黄泉一怒,伏尸百万黄泉出征,寸草不生!看他如何挽回真爱的芳心,纵横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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