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对岑溪并不讨厌,岑溪对他也有好感,试一试也不会怎么样。 回去的时候,他看见公交站台后面已经没有了谢忱言的身影,花坛里,路灯凄冷地照着地上不显眼的划痕。 第二天,祁漾又跟着岑溪出去玩了一趟,回到酒店是八点多,他们叫了外卖洗漱完,祁漾叫住准备回房间的岑溪,从柜子里翻出昨天买的东西问岑溪:「要不要试一试?」 岑溪瞳孔震了震,听见祁漾把灯关了。房间里只剩下一点点灯光,从薄薄的一层窗帘外透进来的,房间里暗得只能看见祁漾的轮廓。 是祁漾主动的。 岑溪搂住他的腰,祁漾顺势被他抱起来,双腿圈在他腰上被他抱到床边坐着接吻。 黏腻的水声在祁漾耳边回荡,他突然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岑溪跟谢忱言一样撬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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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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