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天倾榕不住书院,牧庭芳也会回来,便紧赶慢赶下值归家。 ——爷仨里平素只寻迹能准时下值,另两个身居高位公务繁忙,几十年如一日从不知何为准时准点。这趟能赶上家里的晚饭,还是寻迹实在等得太久,直接找过去,不然两人又得延迟许久才走。 “回晚了,”蒲察言午落座,“用饭吧。” 离枝净手,视线掠过犹能看得出年轻时俊俏模样的蒲察笕,在蒲察言午身上停了停。 祖父已过古稀之年,发须皆花白,然目光炯烁,忙碌一整天仍显得精神抖擞,比她爹看起来还要更符合老当益壮四字。 甚至牙口也好,石鏊饼吃起来都不带停的。 看蒲察言午吃饼吃得津津有味,还跟牧庭芳探讨饼的做法,离枝不由示意布菜的侍女也给她捞块石鏊饼。 然而侍女还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