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脚踝,贴着湿黏的菌毯表面舔舐。 白盐被高温烧得结块,发出细碎的裂开声,淡白色的烟雾不再浓烈,反而变得稀薄,桧木辛香里混着一种焦糖般的甜腻,那是菌丝被灼伤后渗出的汁液在蒸发。 整座中庭的光正在往内收,藤堂邸的墙壁像是察觉到屏障即将消失,原本痉挛收缩的暗绿色血管纹路又开始缓慢鼓动,壁纸裂缝里渗出的黏液变得更加浓稠,顺着木造回廊的柱脚往火圈的方向蔓延,试探着温度的边界。 沈映棠靠在赵以安的怀里,脸颊贴着那件被雨水浸透又被体温烘得半干的白衬衫,布料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被吸盘长时间含吮而红肿挺立的乳尖,传来刺痛却无比清晰的人类触感。 她雾灰蓝的微卷长发还在滴水,发尾纠结着暗绿色的黏丝,苍白削瘦的锁骨随着呼吸起伏,眼下淡淡的乌青在火光里更显得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