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来的。她们随便找了个盆,将铲子插了进去。眼不见为净,这次舒坦了,三个人搓搓手,便跑到床上,拉上窗帘,拿出笔记,将许可望分享的经验逐字背诵去了。谁也没发现。原本只剩下干巴土壤的花盆中央,正颤巍巍冒出了一根绿苗。……许可望再次醒来的时候,床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不透,她还纳闷,怎么自己十几块拼多多的床帘突然质量实现了质的飞跃。然而当她撩开之后,才发现竟然是宿舍里就黑咕隆咚的。“你醒了,”文彩正背对着她坐在寝室中间的长桌前,因为黑暗,所以只能通过声音辨认那道黑影是她,“我把自热米饭加热好,放在你带回来的饭盒里了,现成就能吃。”这时,洗手间那边也传来响声。“可望醒了?”许可望下床,心知大家是怕影响她睡觉,所以故意没开灯。“嗯,我没事了,睡一觉就精神满满了,”她伸手打开床边的小夜灯,昏黄的光描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