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还多。 客厅里摆着大彩电、录像机,茶几上堆着零食和啤酒罐。 第一天晚上,猴子带他们出去吃接风宴,馆子里灯火通明,女人穿得少,露着胳膊大腿,说话嗲声娇气。 陈永被小姐挽上胳膊的时候,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别他妈跟个雏似的,”猴子笑他,“出来玩就是要放开。” 那天晚上他没敢干什么,喝了半斤白的,回住处吐了半夜。 可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的手,软绵绵的,搭在他胳膊上。 他想起沈云红的手,软但糙。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过去了。 第二个月,他跟着猴子跑了几趟货,兜里第一次揣上那么多钱,厚厚一沓,攥在手里,心砰砰的跳。 “走,带你们舒坦舒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