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暖黄的光。沈微坐在矮凳上,面前摆着半筐刚从城郊花农手里收来的新鲜重瓣玫瑰,花瓣是凝润的胭脂色,还带着夜露的潮气,甜香混着夏夜的暖风,漫得满屋子都是。 旁边石臼里已经捣了小半盏花泥,是林阿花方才帮着舂的,花瓣捣得极烂,汁水顺着石臼的纹路往下渗。沈微手里捏着一块细杭绢,是赵蕙下午送过来的,织得极密,专门用来过滤花汁。她把花泥舀进绢布里,扎紧袋口,慢慢拧着,深红的花汁一滴滴落在白瓷碗里,像凝住的朱砂。 当年在乡下,母亲每年五月都要做胭脂,选山上刚开的重瓣玫瑰,清晨带露摘下来,石臼舂烂,细绢滤汁,再配上漂过三遍的滑石粉、磨得极细的珍珠粉,加一点白蜜、一点蜂蜡,隔水蒸透,再晒足三个日头,做出来的胭脂膏细腻得像凝脂,擦在唇上、颊上,颜色是自然的水红,带着花香,不伤皮肤。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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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踏入官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领导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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