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野眼圈一红,双手有些发抖。他拿起其中小一点的那枚戒指,对准陆南星的无名指,稳稳当当地套了进去。尺寸居然分毫不差。接着,陆南星拿起大一点的那枚,抓过项野布满老茧的手,干脆利落地推进了他的无名指里。金属的凉意贴着骨节,却把两人的血脉烫得滚热。“走。”陆南星反手扣住项野的手指,“去天台。”两人顺着楼梯上了医馆楼顶。今晚的夜风很凉快,满天的繁星在老城区的屋顶上闪烁。没有停电的烦躁,也没有对面白炽灯的刺眼。那两张旧竹榻还摆在角落里。项野刚一走过去,还没来得及转头说话。陆南星突然双手揪住他的衣领,一个干净利落的转身扫堂腿。“卧槽……”项野根本没防备,大腿内侧的麻筋被轻轻一带,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倒在了宽大的竹榻上。陆南星顺势欺身而上,一条腿屈起,直接压在了项野的腰腹间,将他牢牢地钉在了竹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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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的宇宙,未知的生命,目光可以看到的领土,将都是我地盘因为,我是守望者,守望自己心中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