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轻松的工作,搬去了采光很好的独居小屋,养了一盆常绿的绿植。 日子清淡,简单,再无波澜。 他不再想起七年里那些规整温柔,那些克制拥抱,那些永远差一点温度的偏爱。 那段曾被他视作余生归宿的长跑爱情,最终只剩一场冰凉的实验记录,沉淀成心底一道浅浅的旧疤,不痛,却永远无法消弭。 他彻底放下了。 唯独陆时砚,永远停在了赎罪与思念里,再也走不出来。 整整一年,他留在这座小城。 不远不近,不扰不缠。 清晨的早餐,雨天的伞,换季的薄外套,夜里替他关好的窗,楼下永远安静伫立的身影。 他把七年亏欠的温柔,一点点,笨拙又虔诚地,悉数补还给余知贺。 只是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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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乡长林小冬晚上偶然遇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受到骚扰,仗义出手,解救上司于危急之中,就在女上司即将以身相许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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